但是,谭如森在提供装备并指点训练时,特别要求,这些先进武器,只向满清官兵、军官、官员等人开枪,不要向普通民众开枪,不然,此后青田商行将绝对不会再支持曾如炷等人的行动。
“我们的目的是打击满清政权,而不是与我们一样的穷人。”这是马辰的理念,也是谭如森反复强调的思想。
原时空,他们是在五月农历包转的州衙,这时虽然北方的战事还没结束,但马辰已经回到了北海。
而在曾如炷等人行动之时,马辰他命令武有力潜伏到武冈,近距离观察这伙人的军事斗争水平。如历史上一样,这伙人包围州衙后,比原时空更轻松地击毙了徐光弼。
不过历史在这里出现了转折。在原时空,他们取得胜利之后,就有大块吃肉、大碗喝酒的壮丽历史,而现在,他们没有了。
他们迅速收拾了州衙及相关财产,带着近千人再次赶回洪崖洞准备练兵。因为占领州衙的战斗虽然取得了绝对性的胜利,但手下一盘散沙的状态还是让曾如炷等人比较忧心。
而在这一过程中,曾如炷对谭如森等人非常友好,一再要求把教官留下指导他们。武冈,从地理上就紧邻广西,而且与进入湖南的商道相重合。因此,谭如森要在这个位置上,指点一下曾如炷等人的起义,真心不要太容易了。
华夏民间的造反力量,认真去研究他们的历史都会发现,他们的发动,包括后来的斗争,大多充满着传统智慧,包括儒家学说的智慧在内。但他们的失败,大多是必然的,而他们的成功,则是极为偶然的。
譬如洪武皇帝的“广积粮、高筑墙、缓称王”,这个道理相当多的人也是懂得的,但具体到“审时度势”却又非常困难。
而现在曾如炷等人直接要求谭如森他们的指点,这看起来是好事,而实际也表明了曾如炷等人对未来的“恐惧”,因为他们不能确定自己的做法是否是对的,所以他们依赖于青龙卫,而最终他们也明白,是依赖于南华自治领。
而得知这个消息的马辰,已经有点哭笑不得了。
本来是我想支持你,做大做强好不好?即便做不大做不强,独立坚持斗争一段时间也好啊?没想到这支持刚刚到位,你们就想搁担子了啊。
由此也可见,当农民起义有了退路后,他们其实未必能喊出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”的口号。
说到底,他们还是更愿意做一个和平环境下的顺民。
“好吧,既然这样,那就支持吧。”马辰想到南洋移民的速度问题,仅以常规手段进行移民,这速度还是太慢了一些。
于是,这支历史上的乌合之众,就在洪崖洞开始了练兵历程。
一月之后,湖南巡抚吴其浚、永州总兵英俊带兵六千前来洪崖洞镇压,双方激战三天,官兵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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