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,保准他们拍不到。”
“勉强信你一回。”栾清霄咕噜噜叫的肚子不允许她拒绝。
栾清霄跟在聂真儿身后进了院子,聂真儿把手电筒关上,怕栾清霄看不清,收往后伸拉住栾清霄的手,轻声道:“我拉着你,放心走,不会摔跤的。”
栾清霄只在现实世界待了三天,却觉得自己和聂真儿分开了许久。
眼下握着聂真儿因为干活布满茧子的手,心脏仿佛被太阳烘烤,温暖而满足。
她有许多话想和聂真儿说,但聂真儿没有之前的记忆,她不论说什么都太过唐突,只能微微用力,将聂真儿的手握的紧了些。
聂真儿以为她怕黑,回头轻声安慰道:“马上就到了,厨房里有灯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走到厨房,果然没有遇到一个摄像师。
“你坐在这里。”聂真儿给她拿了个小板凳,把饭菜从大铁锅里端出来,让她挨着锅台吃。
栾清霄还是第一次这么没形象,拿着筷子都不知道该怎么下口了。
“我还没洗手呢。”栾清霄忽然道。
聂真儿道:“你等等。”转身去外面拿了个漆花铁盆进来,拿了舀子从大铁锅里舀了水倒进铁盆里,放到栾清霄脚下。
栾清霄:“……热饭的水干净吗?”
“不干净我会给你盛吗?快点儿,一会儿人家都开完会了。”
栾清霄真没过过这么糙的日子,不敢相信她软萌可爱的真儿是怎么适应下来的。
低头洗了手,栾清霄总觉得水里有油,浑身别扭。对着锅台吃饭,面前是一口直径半米的大铁锅,栾清霄低下头,装作看不见,埋头吃饭。
“这是你做的?”栾清霄吃了两口,被美味征服,忍不住问聂真儿。
“不然还有谁。”聂真儿闲不住,已经开始整理厨房。
把铁锅里的水淘出来,柴火堆在一起,地上的木屑扫进灶火堂里。
栾清霄吃了几口饭,忍不住道:“你每天都做这些?”
“不然你做吗?大小姐。”
栾清霄没了吃饭的胃口,“你别做了,明天我帮你做……”说完想起自己不能在众人面前ooc,只得接着道:“我找人帮你做。”
聂真儿把笤帚放到墙角,走过来坐到栾清霄身旁,笑盈盈地看着她:“为什么我不能做?”
栾清霄不知道怎么说,低下头继续吃饭,将一碗饭吃干净,抬起头就见聂真儿还在看她。
“……我是觉得你还小,做这些太累了。”
“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,你多大了?”怕聂真儿继续问,栾清霄连忙转移话题。
“你先说我再说。”聂真儿把劣质橡皮筋从如缎的长发上捋下来,一张小脸被衬得愈发的雪白。
“我叫栾清霄,今年十五岁,上高一。”
“栾清霄?怎么写?”聂真儿把手伸到栾清霄面前,手心冲上,笑眯眯道:“你用手指写在我手心。”
清澈的杏眼眯成了月牙,栾清霄握住她的手,一笔一划认真在她手心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你的父母一定对你给予了厚望,才会给你起这么好听的名字。”聂真儿有些羡慕地道。
“你呢?你还没说你的名字。”栾清霄看着少女,轻声问。
“聂真儿,十四岁,在骆庄镇上初中。”聂真儿道。
栾清霄想如法炮制让聂真儿在她手心写字,聂真儿却不给她机会,“聂是耳双聂,真假的真,儿子的儿。”
栾清霄默默收回伸到一半的手。
聂真儿撅着嘴巴,不知不觉对栾清霄露出亲近之意,道:“我父母是为了要个真正的儿子才给我起了这个名字,结果却生了我妹妹聂繁。我妹妹的名字里的烦本来是麻烦的烦,上户口时才被人家改成了繁简的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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