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跟她多聊了两句吴芳就发现,她还是跟以前一样,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……
就这样,疯子一直待在杨家,从夏天待到秋天。
但就是个疯子,也似乎有渴望自由的时候。
有一天杨家人大早上起来,就不见了疯子的踪影。
怕再惹什么事,杨家全家出动,沿着村里的小道一条一条的找。
最后人越找越多,疯子还是在一个池塘边被找着的!
只是当时的情景,可把在场的人都吓坏了。
池塘边上有一拢长了好多年的火棘灌木,延伸到池塘里的枝条,大概有成人小指那么粗。
枝条越往外越细嫩,但疯子不算瘦弱的体型,竟然也能整个站在上边儿。
只见她双目紧闭,脊背微微后仰,两脚踏着细细的枝条,整个人好像悬空!
仿若再添一分力,她就会掉进水里。
疯子像是睡着了一样,立在枝条上一动不动,好像跟火棘长在了一起,有阵风吹来,她也会跟着摆一摆。
那场景瞧着十分诡异,在场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就怕把疯子吵醒了,到时再出什么不好的事。
最后大家合力将她弄了下来,只一路抬回家里,也没见她醒过来。
……
在吴芳的记忆里,疯子睡了好久好久!
这期间人们将她的生门掐了个遍,脚底心都掐烂了,也没把她掐醒过来。
她还喘着气,但是身体已经僵了。
见此人们心里都有了底,明里暗里示意杨家,可以考虑准备丧事了。
但就在杨家真的开始备起丧事时,疯子却又毫无征兆的醒了过来!
不仅醒了过来,她还完全变回了正常人。
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她将在场的人一个不错的全喊了一遍!
目光清醒,言语明了,好像之前那场疯魔,就是一个梦。
不过对于她来说,好像就是一个梦!
疯子丝毫不记得这段时间的事了,就算别人提醒,她也一点都想不起来!
她记得的和别人说的,一点都对不上。
开始对不上的时间节点在哪儿呢?
大家一起帮着捋,发现就在她生孩子的那天。
疯子说那天她生产耗尽了力气,昏昏沉沉中,就听见有人说孩子已经被憋死了。
她不敢相信,挣扎着想起身去看,但是刚刚睁眼,就见晃眼的白光中正站着一个孩子。
那孩子叫她娘,拉着她就要往外边走。
疯子本来觉得挺累的,但耐不住纵容孩子的心思,就起身追着他走了。
不过走着走着,她就发现自己跟那孩子走散了。
她又慌不择路的折回去找,直至完全身处陌生的地方,她才意识到,自己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路了。
仿佛独处深山中的密林,周围的景色变了又变,就是见不到一户人家。
疯子心慌不已,好在天快黑时她遇见了一个好心人。
那好心人将她带回了自己家里,一住就是好些天。
这些天混混沌沌的,过得飞快!疯子也不当记得自己具体做了什么?
只记得晚上出门时,她又找不着路了!
一通乱走中,她又遇到了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。
那两人说他们认得路,疯子就跟着他们走了。
只是还没走出一截,就迎头撞见了家里的亲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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