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刚深,五姨娘和六姨娘就被叫了过去,明妃见两人来了,道,“怎么不见我弟弟和四妹呢?本宫这还给两位弟妹准备了礼物。”
五姨娘还跪在地上,“回娘娘的话,明耀和明瑶年纪小,这个时间便睡下了。妾身们本商量着将他们叫醒的,可怕孩子小,吵闹到娘娘,所以就未带孩子过来,请娘娘恕罪。”
六姨娘低着头,明月看了一眼,笑道,“也是,弟弟妹妹小,睡得早,是本宫疏忽了。”
看了一眼五姨娘道,“五姨娘长得果真水灵,怨不得本宫父亲喜欢。”五姨娘道,“娘娘说笑了,娘娘是天下第一美人,这天下的美人在您面前都得黯然失色,更别说妾身等蒲柳之姿了。”
这话倒是说到了明月的心坎里,听她这么吹捧自己的,明月心里的气也散差不多了。正巧,素叶端着热水进来给她洗漱,“娘娘,奴婢伺候您洗漱。”
明妃却未动,看了两人一眼,径自坐着不动。六姨娘跟着五姨娘起身道,“娘娘,若不嫌弃妾身粗笨,就由着妾身们伺候好了。”
明月一笑,眼里带着高傲,“这也可如何使得,你们虽是妾,可是本宫父亲的妾侍,这让外人知道又该说本宫不懂礼数了。”
五姨娘笑笑倒是不介意,“妾身们本就是伺候老爷和夫人的。娘娘是皇妃,与老爷是父女不错,更是君臣,这妾身们伺候也不为过。”
两人给她卸了头钗耳环,将手镯脱了下来,捧着洗脸的膏体给她将脸洗了,递了帕子过去。
素叶道,“我们娘娘洗了脸的时候要涂抹面霜,顺带泡个脚。”
六姨娘跪在地上给她洗着脚,五姨娘则是给她跪捧着面霜。折腾了一番,六姨娘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明月笑道,“本宫睡觉,得有人在宫门口给守着,已然成了习惯,不如你们就替本宫守夜吧。”
这一听,六姨娘的脸便不悦了起来,明月故意道,“六姨娘这是不愿意吗?既然不愿意回去就是,本宫不勉强。”
“妾身不敢。”六姨娘想起五姨娘的话,只得咬牙忍着不高兴。
素叶扶着她睡下了,将两人带了出去,五姨娘站着。素叶看了一眼道,“两位姨娘,给我们娘娘守夜的人都是在门口跪着的。”
“你......”六姨娘气不打一处来,五姨娘按住她的手道,“好,我们会按着娘娘的规矩来。”五姨娘跪下,六姨娘也跟着跪下了。
两人差不多跪到下半夜,素叶才道,“这虽是夏夜,可夜里多少有些凉,娘娘也是心疼两位姨娘的,两位姨娘就先回去吧。”
五姨娘才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,点点头起身,“谢娘娘。”起来的时候站立不稳,六姨娘手疾眼快的拉住她,这才没让她倒在地上。
两人相互搀扶着去了......
回去的路上,六姨娘也不知道是膝盖疼的还是委屈的,一路的抹眼泪,“她是皇妃又如何,还不是妾,以后的孩子也是庶子庶女,为什么这么作践我们。
果真是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。她娘爱作践人,她也是这样。就不因果循环报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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