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红实在无力,最后是几个小厮将她抬进去的。素红被抬走的时候,虚弱无力的跟几个小厮道,“快给我请大夫去。”也不知道她这腿还有救吗?
都是明幽那贱人,等她好了绝对和她没完!
送进去的时候,大夫人正在院里吃早饭,小厮只是将她放在地上便退下了。
素红十分狼狈,想要爬过去。不料,明李氏瞧见她如同见了瘟疫,将手里的粥放下,用帕子轻轻的擦了擦嘴角,嫌弃道,“别过来,瞧你这身血和尘土.......”
“夫人,奴婢被明幽那贱人害哭了,陛下惩戒娘娘,将奴婢的腿给打断了,请夫人给奴婢做主......”
“什么?”
明李氏尖声道,“月儿可有事?”
素红含泪将事情说了,明李氏看着她,“都是你干的好事,没给月儿帮上忙不说,还连累月儿受罚受辱。”
素红爬着过去,委屈道,“夫人说的是哪里话,主意是娘娘出的,奴婢也是一心一意为娘娘考虑。夫人以前还常说,奴婢像夫人的另一个女儿一般。”
明李氏厌恶的将裙摆从她手里挣脱出来,“你若不能为月儿办事,和废物有什么用?本夫人随便说两句,你倒是信了,该说你蠢还是笨?
你一个低贱的血脉女奴,连丞相府半点亲都沾不上,本夫人为何要将你当做女儿?”
“夫人,你.......你怎么能这样?”素红不敢置信,夫人会说出这番话来,再怎么说,她都是明夫人一手栽培起来的,这些年她对明夫人可谓是鞍前马后,忠心耿耿的。
“你现如今得罪了皇后陛下,若是相府容你岂不是挑衅君主,意图谋逆?”明李氏可没这么傻,这丫鬟她相府多的是,也不缺她这个。
以前看她是个机灵的,如今怎么连这番道理都不懂。看来是她走眼的,这素红蠢笨得很。
“来人,哪里来的野狗,赶出去!”明李氏刻意踩着她的脚走过去,斥责外面的小厮道,“以后这些脏东西被放进来,免得污了相府。”
“是。”
“夫人,夫人你不能这么对我,这都是大小姐自己的主意,奴婢一辈子跟着大小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奴婢跟着大小姐,帮着她害过多少人......”
明李氏越发不耐,“还敢诬赖大小姐,将她舌头拔了再扔出去!”明李氏想可不能让她胡说八道。
皇城中,进来几日多了一个残废的女疯子,双腿被人打残,舌头还被割了。满皇城的乱窜。城里的官兵看不下去了,于是将她扔出了城外。
素红在城隍庙里栖身,身上的伤口没及时的治疗,感染的很严重。终是苦撑了三日死了。她死的艳阳晴天,忽地想起了从前的种种,张口想喊却喊不出来,唯有眼泪串串流下。
想起了她帮明月做的第一件坏事,帮明月杀的第一个人......她这辈子终究是恶有恶报了!
此时的明妃正在未央殿外跪着,瞧了一眼晴空万里,心情却沉郁得很。青华端着茶路过,看了明妃一眼道,“明妃娘娘,受罚就该有受罚的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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