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.......”月迟一时找不到借口,无话可说,想了想,只得道,“奴婢,奴婢也只是想报恩而已......”
“呵!”
冷笑了一声,糯糯道,“本宫看你不是想报恩,是来报仇的?都到本宫头上抢男人了,你还报恩?报仇还差不多。本宫之所以没想陛下提你,是不忍心你没个好下场。”
听到此处,月迟的心一凉,原本跪着的往后一跌,整个人似乎都垂了下去。眼里的侥幸不再,果真,她还是知道了。
“娘娘......”月迟哭了出来,糯糯继续道,“你敢说这事不是你做的?这汤可是你自己炖了拿去了,中途都是你一个人在经手。月迟,你做这事的时候便该明白成不成都没有退路了。”
月迟擦了擦眼泪,笑了起来,“是啊,在知道你要赶走我的时候,我便下了决心。是你逼得我走上这条路的,我不想的,是你们一个两个的逼迫我!”
“你倒是说说本宫逼你什么了?”糯糯生气,好心好意照拂她,三番五次的纵容她倒是养出祸端来了,若不是她一直暗中看着顾着,她这性子早在宫里死了十几回了。
“你们这些高高在上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主大小姐,就可以任意欺凌别人了吗?”月迟坐着地上指着糯糯道。
糯糯听了便笑了,“你倒是说说本宫如何欺负你了?是本宫没给你好衣穿,还是吃食上苛待你了,还是无缘无故的罚了你?”
“你看不起我,嫌弃我是小户人家,所以处处不让我经手重要之事,连值夜都不愿让我参与。”
“这算什么欺负?”低笑了一声,问小暖,“小暖,你倒是说说你家世?”
小暖气凶凶的瞪了她一眼,“奴婢啊算是孤儿,奴婢的娘是青楼的女子,奴婢出生没到两三岁她就病死了,奴婢的爹打小就不知道是谁。后来奴婢得了病是被扔出去的,是一个老乞丐瞧见奴婢可怜,捡了回去,在镇上苦求了一位好心的郎中给奴婢治了病的。病好了,郎中看奴婢可怜,正好当时有大户人家要给小姐选小婢女,奴婢就被送进去了。再后来,大户人家破落了,奴婢就进宫了。”
“要比身世比命苦,比你苦比你惨的到处都是,你认为本宫不重用你是因为看不起你出身?”
月迟低头,糯糯再问,“你再与她说说,为何织绣不安排她贴身伺候,也不安排她值夜?”
“织绣姑姑说了,月迟来的晚,宫里的规矩不是很熟悉,性子又有些偏激,所以才不敢一来就安排她值夜,怕出了事。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好怨的?你不平苏慕枝欺负你,可你看看平日与其他宫女又是如何说话处事的?大致来说,你与苏慕枝并无两样!本宫知道皇宫不适合你,所以给过你很多机会,现在想来,只怕是从进宫你便是有此打算的。”
月迟涨红着脸,心里最不愿让人窥探的想法被说了出来。她痛恨苏慕枝,可她何尝又不是这样的人。她气皇后的话,可却也没法反驳,因为别人说的在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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