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马先生成全。”铁子英恭恭敬敬地起来,像极了小学生。
铁子英此时以学生自居,不只是与他的心态有关,也与他的年龄有关。他看起来有三十四十的模样,实际才27岁,尽管在满清,27岁并不算小,但27岁却还拥有幻想生活的权利。
当然最重要的是,铁子英最近的观察帮助他做了选择。与朝不保夕,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土匪相比,哪怕在马辰手下,做一个最底层的保安,也更强一些。
“说不上成全。在我手下,既有普通的种地的农民,在工厂做工的工人,或在海岛上训练的士兵,也有基层管理者,独挡一面的大将。但一个人能走到哪一步,全靠他在做事中的努力。
如果你没意见,我想送你去南洋训练。如果你还有手下兄弟要一起去也可以。只有经过训练之后,根据你的训练结果再给你安排相应的工作。”
“谢谢马先生,确实还有几个兄弟想要离开射广寨。”铁子英说道。
……
在铁子英拜倒在马辰名下时,远在广东花县福源水村的冯仁坤,也正在严肃地思考他的人生。
出生于1814年元旦之日的洪仁坤,出自于耕读世家,从7岁开始入村学,熟读四书五经。
洪仁坤15岁那年,参加花县县试,名列前茅。但到广州参加府试时,却落第了。此后三次府试,皆名落孙山。
洪仁坤后来的发展,包括啥梦中所见,拆掉家中孔子牌位,换上基督供奉,组建“拜上帝教”等,其本质不过是铁子英“看不到前程”的表象而已。
不过在道光二十一年的春天,洪仁坤的“拜上帝教”还没开张。
这天早晨,他的邻村好友冯乙龙兴冲冲地从外面跑来,不停地大喊,“仁坤兄,仁坤兄,出大事了,出大事了!”
洪仁坤站在自家门口,笑道,“乙龙,有啥事还让你如此慌张?”
“你看,你看,我给你带来了啥?”冯乙龙说着,从随身的一个背篓里拿出一叠报章,赫然就是马辰创办的南洋华人报。
“咦,书籍?”洪仁坤是个爱读书的人,一看到纸张书籍自然兴奋。
“不,这个叫报纸,呃,或者叫杂志。是南洋一个叫马辰的人在东极城主办的。”冯乙龙道。
“哦,这有什么说道?”
“这是定期出版,每月两期,有如朝廷氐报。”
“哦,我看看。”洪仁坤伸手接过杂志,当即要翻阅。
不过却被冯乙龙给挡了一下:“仁坤兄,这几本杂志里,也讲到了儒家学说救不了华夏的事儿,并说满清因为是数百万人对数万万人的少数人对多数人的统治,所以他们害怕民众觉醒,害怕民众有力量,害怕一切先进的思想。”
“这么说,这南洋华人报也是反清的?”洪仁坤已经看到“南洋华人报”几个大字。
“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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