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眸的晶莹泪光往外面掉了。清澈的泪水一冲出眼眶,就朝着皎洁的下巴坠。
“叶天,嫂子明天一早就要走了。”嫂子小声说着,娇手也伸向我的后背。
我也不说话了,我想说话,就是让嫂子别走。我怕这样说,嫂子流的泪水还会更加多。
“叶天!”嫂子又是叫着我,伸向我后背的双手也朝着我搂。散着百合花般芳香的身子,也朝着我趴。
我还是没说话,只是双手抬起来,扶着嫂子也是靠着我肩膀的泪脸。
嫂子没挣扎,脸被我扶起来,带泪的双眸也看着我。
“嫂子,别哭。”我只能这样说,这话,她每次在我面前哭,我都会说。要不然,我真的,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说。
嫂子点点头,没有跟昨晚一样,回答我“嫂子不哭”。然后,挂在皎洁下巴的泪水,也滴得更加快。
“叶天,嫂子明天就要走了,下回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”嫂子说完了,往下滴的泪水又是更加快,好像我还能听到,泪水滴在她红色背心上面的声音。
“嫂子,你别走。”我终于忍不住,又是说起这句话。这句话,我也是一定要说,因为,我真的不想让嫂子走。
嫂子摇摇头,泪脸又是往我的肩膀靠,接着,还响起低低的抽泣声。
我抬起双手,朝着嫂子散发着淡香的披肩长发上放,轻轻地抹着她的长发。又小声说:“嫂子,今晚的月亮,比昨晚还圆。”
嫂子好重地吸口气,重得我感觉,她跟我凑一起的红色背心,好饱地向上,又是徐徐地向下。
“今晚的月亮比昨晚还圆,那明天晚上呢?”嫂子小声说完了,抽泣的声音又起。
我没说话,明白嫂子的意思,十六的月亮是很圆,但到了明天晚上,不但会缺可能还看不到了。就跟她和我一样,今晚又是在一起,明天一早就要分开了。
嫂子靠着我肩膀上的泪脸,终于抬起来了,杏眸还带着泪,看着挂在夜空中的圆月。
我不看月亮了,昨晚嫂子能美脸含着笑,跟我一起欣赏着中秋节的月亮。今晚她却是眼含着泪水,看着更加圆,却也圆得很短暂的圆月。抬起手,朝着她带泪的美脸抹。
嫂子好像是不敢欣赏着更加圆的明月,也可能是我手抹着她脸上泪水的关系吧。长长的睫毛往下关,让我的手抹完了她皎洁的下巴,也抹去她粉腮上面的泪水。
“叶天,嫂子爱你。”嫂子又是小声说,突然,抬着的泪脸往下低,丰盈也带着泪水的娇红,朝着我的肌肉重重地亲。
嫂子亲了好几下,抬脸看着我又说:“叶天,你别太想嫂子,听话,别让嫂子牵挂你。”说完了,泪脸又是往下低,又朝着我的肌肉亲。
我让嫂子亲,听着她边亲着我,边又是响起低低的抽泣声。我不劝她别哭了,嫂子肯定会哭,我越劝,她可能哭得越凶。
“叶天,嫂子爱你,一辈子只爱你。就是以后,我跟别人结婚,跟别人生了孩子,嫂子还爱你。”
嫂子说完,脸又往我趴,不亲了,却是响起低低的哭声。
“嫂子,别说这话,我只想看着你幸福,一辈子幸福。”我也说。
“嘶!”嫂子好重地吸口气,又说:“嫂子就是不放心你,嫂子嫁人了,你怎么办?嫂子不放心你。呜……”
嫂子的哭声,好像让明亮的月光也暗了一下。
我抬头往头顶上的明月瞧,薄薄的一层灰色云朵,悄悄地从明月下方飘过。云朵过了,月光又恢复明亮。
“叶天,嫂子爱你。”嫂子说着,突然身子离开我,手也朝着红色的背心放,然后往上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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