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凤九殊从窗外飞跃进来,看到醉倒在桌旁的柳回回,不由无奈叹气,不会喝酒还逞什么能呀。她想还是给她酿造一种喝了不容易醉的酒,譬如,就像现代的鸡尾酒那样。
从怀里摸出一个青瓷小瓶,倒了一颗解酒丸喂给了柳回回。
晕了的柳回回咳嗽了几声,从醉酒中幽幽醒转过来。蓦然见到随意倚在窗边,一双清如水亮如星的眸正懒懒对她笑的凤九殊,忽然抱住她温暖柔软的身子大哭起来。她边哭泣边哽噎道:“凤未羽为什么不喜欢我,我就那么令他讨厌么?为什么?”
凤九殊一双白皙如玉的纤手柔柔拍着她,任她将鼻涕眼泪沾在它刚换的月牙白长袍上。却是什么也没说,只由她这样放声哭泣。
柳回回哭了好大一会儿才哽咽着停下,眼角犹带泪痕,吸着鼻子抬首问她,“你怎么不劝我?”
凤九殊闲闲一笑,懒懒地道:“劝你干嘛,你哭累了,自然会停下来,我又何必白费口舌。”
“你,你,你——”
柳回回瞪眼看她,抽了抽鼻子道:“你们凤家的人果然都很腹黑!”
“凤未羽也很腹黑么?”凤九殊笑嘻嘻地问。
“凤未羽那个家伙——”柳回回一想到他便恨得牙根痒痒地,“腹黑?他哪有那智商!简直就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!”
“原来八哥在你眼里竟是那样的人哪!那你干嘛还喜欢他?”凤九殊揶揄地看着她。
“我,谁说我喜欢他?”柳回回讷讷地看着凤九殊,“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凤九殊笑笑地看着柳回回,见她一直不答话,她“唰——”地一声展开折扇,在胸前徐徐地摇,“对哦,齐王府的二小姐好像十分倾慕八哥,那天还向八哥暗暗递送香帕来着,八哥好像也没有拒绝呢。我看,倒不如……”
“好了,好了——”柳回回嘟起小嘴,“我是喜欢那个家伙啦。”
“呵呵——”
凤九殊摇着折扇,脸上挂着狡黠而开心地笑。
她在千杯不醉楼喝了一坛子好酒,吃了几样柳回回这个大厨做的可口小菜,调戏了一番千杯不醉楼风情万种的老板萧十三娘(其实她才是千杯不醉楼真正的老板),与伙计小山讲了些她最近在江湖上遇到的趣事,然后在客房微微眯了一会儿才去办她的正事。
柳回回偏要跟着,她亦莫奈何。
两人施展轻功来到广缘客栈的屋顶,凤九殊轻轻掀开一块瓦片,两人俯身低头顺着皎洁的月光望进里面。
只见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裙的女子痴痴望着窗外,眼角似还挂着晶莹的泪珠,清风拂来,便有一滴顺着略显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。
一头柔顺的长发随风扬起,散落在消瘦的两肩,虽是一副脂粉不施的模样,却是十分清秀动人。
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急匆匆走了进来,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,急道:“小姐,表少爷很快就要找来了,他的小厮正在楼下打听小姐的消息呢,我们要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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