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个姑娘。那姑娘,叫巫行云!”
“巫行云?!”宋青书陡然想起殷梨亭大婚当日,随天山童姥一同来武当的,那个站在契奴身旁的小姑娘。
“不错,青书,你若是上了光明顶,务必要小心那个巫行云!”老道出口惊人,“她给我的感觉,很奇怪!”
“怎么奇怪了?”宋青书皱紧眉头问道。
却听老道一字一句道:“她给我的感觉,不是人!”
当宋青书从老道房间走出来的时候,心中还在暗自琢磨着老道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不是人!那还能是什么?”宋青书喃喃自语着,一路来到了紫霄宫。
宋远桥已经等他多时了,见到他回来,便一把拉起他的手,朝后院走去。
宋青书心神恍惚之下,本能地要出手,却又生生地忍住了,就这样被宋远桥拖着来到他母亲的房间。
凌雪雁正坐在梳妆镜前,自顾自地打理着头发,一旁的杨瑶琴拿着一块铜镜,替她照着脑后的发髻。
杨瑶琴看到宋青书走了进来,对他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自求多福。
宋青书二话没说,“普通”一声跪倒在凌雪雁身旁,一脑袋便撞到地面上,生生将地面的一块青砖给撞碎。
其他三人都是一惊,宋远桥和杨瑶琴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搀扶宋青书,却又猛地缩了回去,因为他们发现凌雪雁已然将目光扫向了会在地上的宋青书,看到宋青书那一跪一磕,顿时眼中流露出心疼的神色,但她还是强忍住没有开口。
她本以为宋青书磕一下就会起来,结果却发现自己儿子压根就没准备起来,第一个头磕完后,头都没抬,径直又磕下第二个头。
又是“嘭”地一声,那块碎砖更碎了,肉眼可见的碎石四下纷飞。
凌雪雁眉梢一挑,眼皮一跳,还是没有说话,但是杨瑶琴明显能感觉到,她的态度已经软了下来。
这时,宋青书第三个头也已经磕了下去。
他是一次比一次狠,一次比一次用力。
这第三个头磕下去,以他额头为中心,一尺方圆的青砖齐齐碎裂,陷下有半尺多深。
眼见第四个头又要下去,凌雪雁再也坐不住了。
她一屁股从凳子上滑了下来,一把抱住宋青书就哭了起来。
一旁的宋远桥都看楞住了。
宋青书抱住自己母亲,任由她的手掌在自己脸上额头上抚摸婆娑着,他伸手为凌雪雁擦去泪珠,却越擦越多。
凌雪雁没有说话,只是将头埋在宋青书怀中,兀自哭泣。
可偏偏就是这样,才让宋家父子慌了神。
宋远桥忙走过来搂住妻子,口中说着一些顺气的话,而宋青书也一个劲地道歉,发誓保证今后再也不离开她了。
一旁的杨瑶琴也红着眼眶没有插嘴。
如此过了半晌,凌雪雁才算是将心中的那股郁郁之气给宣泄了出来,说到底她还是太过于思念自己儿子了。
哭了一场,心情变得舒爽多了,凌雪雁这才带着杨瑶琴,招呼着要大排筵席,给宋青书接风。
不过当俞岱岩等人过来之后,这场接风宴就从一家之宴,变成了整个武当的喜事。
于是整个武当所有弟子都行动起来,杀猪宰羊,好酒美食,应有尽有,却也让吴常胡奎等人,感受到一股久违的温暖。
宴席上,宋青书看着胡奎和莫声谷掰手腕,问身旁的杨瑶琴道:“瑶琴,杨伯伯呢?”
杨瑶琴叹了口气道:“我爹,去大都了!”
宋青书一愣:“去找那成昆了?”
杨瑶琴点点头:“自从他将【九阴真经】传授给你之后,便整日往大都跑,而且还不允许我跟随,但我知道他是准备给我娘报仇。”
宋青书道:“等我从光明顶下来,便去大都!”
这是他对杨瑶琴做的一个承诺,也是对杨瑶琴的一个交代。
杨瑶琴点点头道:“我陪你一起!”
一对璧人相拥而坐,浑然没有看到不远处的宋远桥和凌雪雁,老两口正用一副欣慰的眼神注视着宋青书两人。
“远哥,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?”
“额,要不然我先让你抱上儿子?!”
“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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