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的号令,一起跳进山涧,跳进因果。”
“好!”房占彪大叫一声,虽没笑,却是激情澎湃。“我房占彪从小学六年级开始,打打杀杀到现在,二十来年了。有你这样豪爽的人,有你这样义胆之心,我跳下去,即使死了,我心甘情愿,感到自豪。五……”房占彪大气冲涧,立即开始数数。
“我不跳!我不想死!”冯野奎大哭大叫。
“啪!”地一声响。曹木柱甩了冯野奎一个嘴巴。
冯野奎被打懵了,掉了魂似的被曹木柱用手撑着。
“三,二,一”
余光之处,见到房占彪一弯身,跳了下去,而冯野奎早吓的不知所以,被曹木柱一推,滚了下去。
双脚一曲,身子一弹,一条弧线,我就凌空而下。之后,我眼睛余光里,曹木柱身轻如燕,也飘了下来。
按理说,我应该听到冯野奎的尖叫,可我的耳边,除了“呼呼”风声,没听到任何人叫。龟儿子冯野奎,早已经骇傻了。
这种人,本就应该从社会上删除。留着大大小小都是个祸害,我也有意成就他“西去”之路,小小的帮一把这个疮疤疤还多的社会。不过,要是他这一下去,能活下来。我也不会为难他,这是天意。天意不是不敢违,而是不可能违。
“孔先生!”灌耳的风声里,突然传来叫声。
偏过头,原来是曹木柱,他在我的里面,靠近崖壁的里面。在弹跳的时候,我就估算到这石壁,不一定就是壁直到底的,跳得越远越安全。当然,这不是你想跳多远,就可以跳多远,还得看你自身的功底如何。
开始,我是脚朝下立着下去的,看到曹木柱在我上面,我把身子一打,人横了过来,并撕开衣服,双手撑着衣服,增加风阻,减缓下降速度。
没一会,曹木柱就赶上了我。我正要叫他,却看到下面不远的地方,有一道五六米宽的斜坡坎,全是石头,外面又是壁直的悬崖。我们这一下去,不粉身碎骨才怪。更让我惊心的是,在我下面,房占彪虽然比曹木柱跳得远,但还是躲不过那个石坎。而他,似乎还没发觉下面那个石坎。
“危险!”我大叫一声,身子一斜,向崖壁靠近,曹木柱就在我上面。
两个都得救!我把握好角度,头向外上,脚向里下,双手一推,虽然推力比平时有受力点时小很多,还是把曹木柱向外推出了不少。
曹木柱被我向外推出的同时,由于我脚上没有受力点,反冲作用,我向着石壁刺去。
这种快速的下降,对于我来说,完全有时间摆弄身姿,来改变自己的方向,但我没这样做,而是直接刺向石壁。
即将接触石壁,我曲膝蓄力,双脚一蹬石壁,在石壁上借得一股子强力,打下上身,整个人向外朝下俯冲过去。
和正在下降的房占彪擦身而过,我伸出左手,拽着他,把他带到了外面。石坎外面的石壁,擦着我们的身体,向我们头上冒去。
我们离石壁太近了,难免有突起的石头,相当危险。我朝房占彪大叫,“危险!用脚蹬石壁,把人弹出去!”
叫的同时,我已经弯起双脚,一蹬石壁,人就朝外飘了出去。
当我回头看时,却见房占彪还是老样子。我又朝他大叫。
他还是没像我这样做。我纳闷,按理,不用我说,他都会这样做的。突然,我大惊,这房占彪,分明是想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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