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午,乌云密布,天色沉闷,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。刘璟延正在龙啸宫批阅奏章,直到听见殿外有些许吵闹声,才放下奏折。
“请皇上移驾懿祥宫……”萧太后的贴身婢女兰音,神色慌张,未及行礼就跪在殿前。
“是不是太后有恙?”刘璟延顾不得那许多的公务,急忙跟了去。
兰音紧随其后,原来慌张的神色已消失不见,一丝窃喜竟然挂在嘴边。若不是太后旨意,她可不敢戏弄皇上,想着皇上将一步一步踏入已安排好的陷阱,兰音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懿祥宫。
萧太后静静地躺在床上,看也不看已静候多时的皇上,黄色的纱帐垂在床畔,挡住了刘璟延的视线。
“母后,不如传御医来瞧瞧吧,这样朕可以安心些。”
“有些事是御医不能解决的,柔儿的事,难道皇上可以安心吗?”
“朕也过意不去,只是刘冽与朕是属同门,师父未惩戒……”
“你那个师父,哀家是信不过的,他这么包庇刘冽,自然是凝贵妃的人。如果你师父有一天叫你把江山让给刘冽,你也要从命吗?”
“朕尊重他老人家,但决不会拿江山开玩笑,更不会姑息有损皇室声誉的事。只是,这次并没有那么严重,君柔大概是受了惊吓,可并无大碍。”
“并无大碍?说得倒轻松了,姑娘家名节比什么都重要,有时比生命都重要。延儿,你可能想不到,兴许柔儿丫头一生的幸福就毁于此啊!”
“那依母后想法,朕应该怎样弥补?”刘璟延心想,无非就是治罪于刘冽,或者令君柔进宫。而后者是他不愿意的,前者也颇有难度,不是他怕刘冽,只是不想亲兄弟反目,也不想叫师父为难。
“唉,柔儿的命苦,自有她去处,哀家也就不为她操心那许多了。”
“啊?”刘璟延一愣,前面不是声泪俱下地说君柔多么悲惨,理应为她讨个公道,可现在怎么又变卦了,母后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
“但是,哀家是姐姐,至少要照顾尔澜的情绪。正好你身边也缺个女人照料,就资质来看,萧家小女儿萧曼彤是最合适的人选。皇上认为呢?”
“朕以为近年国事繁忙,实在没有心情顾及其他,况且……”
“况且什么?”萧太后叹息不已。“香菱丫头走了都五年了,要怀念也该怀念够了吧?所谓‘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’,你迟迟不立后位,却是为何?”
刘璟延听得“香菱”二字,不由得又勾起了心中情事。多少次了,香菱的笑靥总在梦里出现,却越飘越远,越飘越远。虽然她已走了五年,虽然自己当初立下“五年不纳妃立后”的誓言言犹在耳,可是香菱却再也不可能回到自己身边了……
萧太后见他垂首不语,只好搬出大道理来,“皇儿身为天子,当以天下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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