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皮蛋儿脸蛋都有些皲裂,红通通的,却渗着翻飞的干皮,宫壁禾沉声,吸了一口气,强笑道:“肯定是真的。我保证。”
“可是你们能找到真正的坏蛋在哪里吗?”
皮蛋儿有些不相信,大眼睛写满了疑惑和不可置信。
安陵宗玉一手端在胸前,衬的是一副自在闲逸,他插声问道:“那你知道真正的坏蛋在哪里吗?”
小孩子郑重其事的点点头,答道:“我爷说了,那个知州大人就是个最大的大坏蛋。”
“可是…那可是知州大人,你们敢抓吗?”
他突然上前拉住了安陵宗玉的手,小孩子踮脚,抓握着厉王殿下有些吃力,安陵宗玉实际并不喜欢被别人碰触,尤其是这么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儿,他对上小孩子的双眼,却缓缓与他平视,摸了摸他的脑袋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你放心,我可比你们那位知州大人官儿大多了。”
“真的?!”皮蛋儿抑制不住的有些亢奋。
安陵宗玉微微一笑,道:“他见了我只有老实跪下的份儿,你放心,放心。”
高贵的厉王殿下面对着这个五岁的孩子,一连说了几个放心,可宫壁禾却隐约觉得他这个放心不止是说给皮蛋儿听的。
送走了皮蛋儿,二人又在街上逛了几圈,与先前一样,那些被问话的人一律是不知道,不晓得,不清楚来回绝了宫壁禾或是安陵宗玉的问话。
这让他们更确信了皮蛋儿话里的真实。
不多时,二人走到了一处山崖上,还是断壁残垣,草木渐荒,这里远离了棚户,多了些田园山谷气,脱离不了的是同样的死气沉沉。
“阿玉。”宫壁禾随处在一块大石头边上坐下,一挥手打开了一团飞虫。
“恩?”
安陵宗玉走过去,站在她身边,以挺拔身姿为她遮挡住斜阳西晒。
“苟大人,算无辜吗?”她问。
安陵宗玉目光悠远而平静,他打量着荒野,其实这些农田山谷,还有盛状时的影子,不难辩的当时是多么的美好丰盛。
“不无辜。”
他轻声说道。
不无辜啊…
宫壁禾抿了抿唇,摇头道:“可是他是个好官。冯清波那等人,和邻县狗官们为祸百姓,他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啊…他阻拦不了很多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安陵宗玉点头,俯眼看着他妻子,语气里是极近的温柔和安抚。
“我知道他是个好官,可是他受贿勾结是事实。洗脱不了的…”
“难道你们东原律法就那般死板吗!”
宫壁禾猛的蹭起来,有些失控的喊道:“难道你看不见这些百姓对苟寻才的爱戴拥护吗!他们宁愿自己死也不开口,不愿意说苟寻才一个不字!这样的父母官,你东原还能找出几个来?”
“他若不贪不受,你让这些江阳的百姓怎么办?!”
“他们会活活饿死!参与造桥的人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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