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言花了两个小时整理好新寝室,又把所有的文件资料分门别类投入计划,门外恰好响起敲门声。
夏文瑜站在走廊,怀抱一束淡色鲜花,笑着说:“送你一束小苍兰,花语是幸福、理想,和重新开始。刚刚和对象一起在花店买的。”她将花束递给栗言,“学妹,这个寒假争做五好邻居吧!”
花朵娇嫩,次第盛放,在晶莹的透明丝带中,呈现渐变的淡色。
栗言小心翼翼地接过,惊喜道谢。
“所以等下采购,我大概又要买回来一堆重口味零食,”夏文瑜笑嘻嘻地帮她把花束安置好,“希望你不要嫌弃!”
栗言立刻摇头:“我对所有食物一视同仁。”
却又在心里默默添了一句,“除了花椒”。
在活动室和柏书弈汇合,三人下楼,晃晃荡荡往商城走去,走得也分散。
“总之,别怕和我共用厨房就行。”夏文瑜笑,“以前我当着我室友的面煮螺蛳粉,她和我断交至今。直到我搬到三楼,我们的关系才开始缓和。”
她又微微侧过头,用眼神示意着低头走在最后的柏书弈:“他也是寒假来的,就比你早了一天。当时他开冰箱看到里面半盒榴莲,脸都黑了。”
栗言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但我一问,他又说没关系。”夏文瑜叹了口气,“唉,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榴莲呢?……”
与b大相邻的商城统共五层,地下全划分给山姆超市。
三个人在电梯口分道扬镳,柏书弈去地下一层,夏文瑜去水果区挑榴莲盲盒,栗言去买生鲜。
一小时后在约定的地点聚头,夏文瑜却姗姗来迟。
她把购物战利品往地上一堆,略有抱歉地和另外两人解释:“我刚刚看到我对象了!在潮玩门口。”
夏文瑜喘了口气,又往回瞅了眼,再转向二人:“本来想让你们先走的,但我发现我没带门禁卡——那个,你们能稍微等我一下吗?我很快就回来!”
栗言靠在露台边缘,朝她比了个ok。
柏书弈倚在一步之遥,也漫不经心地点点头。
夏文瑜把购物袋往他们那边再挪去一些,便往商场内跑去。
露台上,人影寥寥,月色稀疏。
栗言转身面向夜色,给自己点了支烟。
随一簇星火闪烁,烟草味刺鼻;烟轻雾袅,都纷扰地散在一旁。
冬夜的风凛冽,难得没有挟霜带雪,便显得轻盈。
栗言半靠在高处,看远处群山在夜空的边缘隐匿,沉默地失眠。
她隐约觉察到身边人的不悦。
柏书弈皱眉侧身,要往室内走去,并不交代去向。
可在他转首跨出半步时,栗言忽然哑着嗓子出声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……”她说。
“陪我抽完这支烟,好吗?”
声音轻哑,没有重量,顷刻就消散在空气里。
其实就连她自己也无法确定这句话能有什么用意;所以当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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