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什么?”顾言皎皱皱眉头,示意阿梅把门窗关上。
“大姐方才找我过去,说我两面三刀背叛她母女俩,要我戴罪立功,”顾言清呜呜咽咽哭着,话也说得含混不清:“让我监视二姐,不让你出鹊喜院……”
“为什么我不能出鹊喜院?”顾言皎淡定道。
“我今天下午去找大姐,听她在房中和丫鬟说,今晚安排一个男人去鹊喜院,诬陷二姐和他私通。”顾言清膝行两步,拉住顾言皎的袖子道:“二姐快些离开吧,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,东边棠荷园里有个假山洞……”
“真的?”顾言皎看着眼前匆匆奔来、鬓发散乱的妹妹,唇角微微一撇。
“这还能有假!”顾言清急得扯着她就往外走:“都什么时候了,二姐再不逃就来不及了!”
顾言皎眸光微凝,在跟着顾言清离开前对阿梅使了个眼色,要她好生待着。
“我们要躲到哪里去?”顾言皎被拉着走了好一段路,渐渐有些气喘。
“就快到了,附近棠荷园有个假山,这一带人少,婢子们不常来。”顾言清的手心渗出汗来,顾言皎被她拽着,心间泛起一阵腻腻的恶心感。
顾言清只顾找路,她走在旁侧,却能眼观六路,详查景色。棠荷园草木茂盛,蓊蓊郁郁的,衬着被簇在中间的假山洞深而幽静,是藏人的绝佳所在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顾言清讲她拉进了山洞,靠在石壁上松了口气:“二姐且耐心等等,大姐派去的人到底是外人,如果找不到小姐,是决计不敢久留的。”
“那你呢?”顾言皎一脸关心地看着她。
“我在这儿陪二姐。”顾言清像是怕她逃跑了似的,紧紧挨在她身边。顾言皎心中极静,全然不在意顾言清交错着紧张与盼望的面部表情,只留神听着洞外声音。
须臾,她等到了,与此同时,顾言清也注意到了等待的人。
“二姐,你先出去吧。”顾言清状若好心道:“我想这大半天过去,应该已经没事了。”
顾言姝一早就吩咐过,被她挑中的那人不认识顾家小姐,届时在洞口露面的,就是他要“私通”的人。
“还是妹妹先走吧。”顾言皎唇畔笑意一闪,手臂猛然使力,讲毫无防备的顾言清推出了洞口。
在她跌倒在地时,来者发现了目标,大步上前便要按雇主的吩咐行事。
“顾言皎!”顾言清惊喝一声,在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同时,眼底顿时涌上恐惧。
她甚至不能大喊大叫,引来仆役相救,她确信在顾言姝的安排下,这一带不会有人。
伴着“撕拉”一声,她的上衣被扯开了。
“我不是顾言皎!”她拼命撕打着,又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头颈艰难地转向洞口:“二姐救我!我再也不敢了,二姐……”
顾言清的呼救声渐渐低弱下去,就在她以为此生将要一败涂地时,一块石头狠狠砸下,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登时昏了过去。
“起来吧,三妹。”顾言皎用绢帕擦了擦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顾言清脸上全是泪水和流涕,过了好一会才从绝望中回过神来,勉强扯住被撕得快要不能蔽体的衣衫,膝盖打着颤,撑地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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