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罢了。
nb而方小福抱着唐铭同赵安瑶、赵君睿一起四处打着招呼,若不是她年纪小,乍一看还以为是她儿子周岁宴呢。
nb不过方子湛他们兄弟还留在厅上没有跟出来,看着唐铭将纸灵牌一个个放入烧着的铜盆中。
nb唐思被林宏钰抱着站在一旁,看着刚刚还被他们跪拜过的灵牌又被烧掉,突然哇哇地哭了起来。
nb“我想爹爹、娘亲了!小叔,为什么爹爹还不来找咱们?娘亲去哪里了?呜……”
nb唐默没有回答侄儿的话,手中烧纸灵牌的动作依旧继续着,只是眼睛却湿润起来。
nb旁边有着共同经历的一群人也黯然低下了头。
nb林、祝两家的妇人原本认为自家是受唐家所累,一直对唐家有些怨言,但此时此刻,她们也不得不抛开那份情绪,心疼起这么小却只能依靠着小叔叔的孩子。
nb林大夫人走上前将唐思抱了过来:“思儿听话,爹爹和娘亲现在不方便,咱们去外面找弟弟玩去好不好?”
nb“呜……弟弟生辰,我是哥哥,不跟他争姨姨,呜……”唐思一边哭着一边说道。
nb这么懂事的孩子真是让人心酸。林大夫人又哄道:“那我们去找小伙伴玩儿好不好?”
nb“好吧……”唐思这才答应,一边点头一边用手背抹着眼泪。
nb“唐默,我把思儿抱去外面热闹的地方了。”林大夫人看了一眼正满面悲伤的少年,小声说道,心里却叹了一口气。
nb之后另几个妇人也带着小少年们离开,只剩下林宏钰上前拍了拍唐默的肩膀,虽然什么也没说,但他的心意还是传达到了。
nb唐默垂下眸子继续烧着纸灵牌,看着时不时飞舞起来的黑蝴蝶,慢慢整理着心情。
nb村长和几个耆老已收拾好抓周的东西装进背篓里,将桌子搬开了。只是他们不时看过来的目光却充满了打量。
nb纸灵牌终于烧完,唐默拿了一支香小心挑动灰烬,直到全部烧透,忽然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nb香未燃尽,灵牌已烧完,这匆匆的仪式,刚刚供奉的是谁又有几个人看清?那些枉死的家人,望乡台上可有看见他们?
nb唐默转身朝方家兄弟深深一揖,又朝不远处村长和耆老们行了个大礼。虽然没有说一句话,但他已用行动表示了感谢。
nb方家兄弟还了礼,也没有说话。村长他们表情严肃地还了半礼,心中越发肯定这些人背后的事情不简单。
nb“我们出去吧。”唐默终于开了口,率先大步向外走去,黑衣萧索、清俊卓然。
nb他没有再回头去看供案那边的情形。
nb仪式已完成,心意已传达,剩下的,终不过是形式的东西。而今天,铭儿周岁才是重点。
nb大杂院外,天气晴朗,气温又回升了不少,前些天的潮湿之气渐渐融入暖风之中,曾被上月风暴摧残的花枝,如今又绽放出新的风貌。
nb热闹而似乎又无关联的周岁宴结束,当晚少年们收拾行装,去私塾与先生道别。第二天早饭之后,便与方家一同往县城去。
nb同行的还有石家小兄弟,那因为学生迟迟没有出现而要罢课出走的先生,很快就要忙起来了。西席先生,可不比一个私塾先生轻松呢。
nb不过薪俸不错、待遇也好,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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