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陛下自有打算,那这事也就不是臣该过问的事了,臣进宫也有大半日了,先告退了。”秦翊风起身,退到离床几步之外的地方,向蔺天祁拱手行礼,转身离去。
“站住。”蔺天祁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,“朕有同意让你走吗?”
秦翊风转过身来看着他,“陛下还有什么吩咐?”
蔺天祁觉得秦翊风很不正常,在他醒来之前这人对他很冷漠,故意疏远他,而现在这人说话的语气温和不少,竟还会冲他笑,总让他觉得不安。
他去见过太后,和太后到底说了些什么?
“难道你就不好奇朕的打算是什么?”蔺天祁抓着他的手,多用了两分力,好似这一松开,这人便会从他的视线消失再也不会回来。
“不是陛下说的这事不用臣操心吗?”秦翊风带着些许不解看着他,“若陛下想让臣参与此事,那臣这就去张罗,明日之前便可将选妃的公文发放出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翊风的回答,让蔺天祁差点咬碎了一口牙,“这三天来你跟朕之间发生了那么多,你愿意看着朕纳别的女人为妃,你甚至还想亲自帮朕张罗?”
秦翊风脸上挂着笑,觉得可笑的笑容,“这三天来不都是陛下强迫臣的吗?你是君,不管对臣做什么,臣也不可能反抗,至于陛下纳妃之事,这关乎江山社稷,若陛下需要臣分忧,臣定当竭尽全力。若陛下还对曾经喜欢过的女子念念不忘,只要陛下告诉臣她的名字,样貌臣一定替陛下把他找回来。”
“那种鬼话都是朕骗你的,你也行?那八年里你时时刻刻陪在朕身边朕有没有接近过什么女子,你会不知道吗?长这么大,能入的了朕眼睛的人也只有你而已,从八岁那年,在你的加封宴上,你就已经入了朕的眼了,曾经朕想成为你那样的人,威风八面,保家卫国。后来想让你成为朕的人,现在朕做到了,可你的心却好像不在朕这里。”
蔺天祁好像被压抑了很久,在一阵咆哮声中终于吐露出心声,在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人面前也难得暴露出了小孩子气,“立什么后,纳什么妃朕要那些女人做什么?摆着看吗?朕只要你,如果真要朕立后纳妃,那这个人也只能是你,有了相思醉你也可以生孩子,那样江山后继有人,也就没人再说什么了。翊风哥哥,你就依了朕好不好,从此以后这天下和权力你与朕共享。”
秦翊风想不到蔺天祁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他一直以为他的这份感情只是一厢情愿。
所以他以为他可以在蔺天祁亲政之后,毫无牵挂的回到他该去的地方。
蔺天祁的话多少给了他一些安慰,可那也只是安慰而已,其实知道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,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。
他的心在片刻的动摇之后,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陛下莫要说笑了,立一个男人为后为妃,让男人替陛下生下孩子,这怕是要被天下人耻笑。就算陛下不在乎这些,可臣在乎,因为臣对陛下没那心思,陛下早晚要立后纳妃繁衍子嗣,而臣也得娶妻生子为秦家开枝散叶,陛下与臣,这三日就当一场玩笑或是一场梦,过了就忘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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